所以王长峰也没有故意装糊涂。
秦丰江解释道:“王先生,不瞒你说,我当年还真想把花种弄出来培植的。”
“可血蓉花对生长环境的要求极为苛刻生,长周期太过漫长了,一年生根,两年发芽,十年才能开花。”
“国家不是发现了野生植株吗?”
“我去那保护区看过,还和一个农科院的教授聊过。”
当时那老教授告诉秦丰江,国家也得到了几枚种子,尝试着人工种植,可全都失败了。
甚至连失败的原因都没搞明白,反正人工种植到最好的试验田里,种子就是不发芽,几个月内就会腐烂。
所以秦丰江才没敢尝试。
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,脸上带着一种苦涩的豁达:“再说钱太多了也不是好事。”
“这笔钱,我打算留给我女儿,让她去国外生活,足以让她衣食无忧了。”
王长峰听着他这话,怎么听都像是在留遗言似的。
他疑惑道:“秦老板,你岁数也不大,我看你身体也应该没什么大毛病,就是最近休息不太好。”
“只要你改变作息规律,好好休养身体,再活个几十年都没问题,何必这么早就给子女安排后路呢?”
“你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?”
“如果是资金上有困难,我还可以给你加点钱!”
秦丰江给的价格实惠,没有漫天要价,而且他的态度也很真诚。
王长峰不介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他一把。
秦丰江摇头苦笑:“王先生,谢谢你的好意,可这不是钱的问题。”
老话说的好,酒逢知己千杯少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俩人虽然刚刚见面,但秦丰江对王长峰的印象非常好,就像认识多年的老友一样。
他心里憋着的苦闷,没人了解,正好有了个合适的倾诉对象,秦丰江就把他的遭遇,告诉了王长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