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玄衣很快意识到事情并非表面那么简单。
如果第一次是侥幸，那么接下来的发展就彻底超出了运气的范畴。
无论云玄衣如何操控战场上的真元碎片，试图从各个角度封锁王长峰的移动路径，那些碎片总会在关键时刻自行消散，或是轨迹微妙地偏移，恰好避开王长峰的身体。
云玄衣震惊得无以复加，瞳孔剧烈收缩，失声惊呼：“这不可能……！”
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，声音带着颤抖：“你……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云玄衣的震惊并非没有缘由。
远程攻击碰撞后，残余的真元劲气本应凝而不散，形成无数混乱飞射的碎片，这是武者对决中的常识。
凭借多年积累的战斗经验和對大宗师级技巧的深刻理解，云玄衣能够粗略预测碎片的轨迹和存续时间。
但人脑毕竟不是精密的高速计算机，怎么可能精准掌握每一块碎片的动向和存留时长？
这种理论上不可能发生的事，却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前上演。
此刻原本混乱的战场竟成了王长峰的主场，仿佛为他量身定制一般。
“老东西，你特么去阎王殿里在猜吧！”
王长峰明显都不想让云玄衣当个糊涂鬼。
云玄衣原本还盘算着生擒王长峰，逼问出他身上的惊天机缘。
王长峰的神秘功法，超凡战技，以及突然召唤先天神兵，凭空大变活人，包括现在能轻松穿梭于真元劲气碎片中的秘密，无一不让他心生贪念。
但现在，云玄衣眼中的杀意已凝聚如实质，冰冷刺骨。
尽管王长峰的攻势明显减弱，真元运转出现滞涩，但云玄衣自身的真元也几近枯竭。
更糟糕的是，他完全陷入了被动防守的困境，每一次躲避和格挡都显得愈发吃力。
再这样下去，别说生擒王长峰，恐怕连自己的性命都要交代在这里。
云玄衣突然从怀里掏出来两枚鸽子蛋大小的晶石。
霎那间，他一头灰白长发随风乱舞，气势猛然复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