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公不假,但未知之人,终究不能全然信任。”
“而且不知你有没有察觉,从他现身开始,看我的眼神就一直很不对劲。”
“我不是说他看我的眼神有觊觎和轻薄。”
“但也不是寻常修士打量陌生人,更像是……像是一种……”
“我形容不出来,反正非常奇怪。”
苏焱焱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可以确定,自己此生从未见过王长峰,更不可能与这般顶级强者有过交集。
可对方眼底那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感,却真实无比,让她心头始终萦绕着一层淡淡的戒备与疑惑。
青竹闻言顿时轻笑出声,放下药瓶,一边为苏焱焱包扎绷带,一边打趣。
“殿下,这便是您多想了。”
“依奴婢看来,王公子定然是坦荡君子,并无半点恶意。”
“若是他心存歹念,方才混战之时,他大可坐视不理,任由一众死士将我们斩杀。”
“他甚至可以顺势劫掠我们身上的宝物,功法,坐收渔翁之利,何必冒着风险,出手全力相救?”
这番话条理清晰,句句在理。
苏焱焱沉默片刻,心底的戒备确实松动几分。
青竹继续趁热打铁,正色劝道:“殿下,如今朝堂局势凶险万分,夺嫡之争愈演愈烈。”
“那边野心滔天,手段狠辣,暗中招揽无数死士强者,势力愈发庞大。”
“对您和三殿下一脉步步紧逼,处处打压。”
“此番截杀,已然彻底撕破脸皮。”
“往后您遭遇的暗杀只会越来越多,凶险倍增。”
“我们麾下精锐死士经此一战折损大半,正是人手紧缺,急需强者助力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