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崇烨越想越气,抓起案几上的茶盏,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哗啦!”
瓷片四溅。
门口的侍从吓得一哆嗦,大气都不敢喘。
苏崇烨喘着粗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周文渊死在了洞天里,这是周文渊的命,是他应该做的。
如今他正是用人之际,周文翰不得摒弃前嫌,尽快来投效他,辅助他争储君之位,让他还要当太子,当皇帝吗?
他脑子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周文渊跟在他身后,替他挡刀挡剑的样子。
一会儿又是周文翰那张冷淡的脸。
其实他心里清楚,周文渊的死,跟他脱不了干系。
可那又怎么样?
他母妃说过,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
他将来是要当皇帝的,而登基的路,都是用白骨和鲜血铺成的。
周家这时候不跟他同舟共济,反倒去投靠老八,这不是背刺是什么?
“不行!”苏崇烨猛地一拍桌子:“我不能就这么认输!”
“我绝不能输给老八!”
“储君之位只能是我的,谁也抢不走!”
“殿下息怒!”一个身披黑甲的女人,从门外走进来:“为这点事气坏了身子,不值当。”
来人正是戎珊。
“不值当?”苏崇烨红着眼睛:“你说不值当?”
“周文渊死了,周文翰那个狗东西,带着周家都投靠老八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