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张某人去,我倒是愿意带第四,第六和第十三中队,走这一趟。”
王长峰的脸色,肉眼可见地难看了起来。
“张副统领,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。”王长峰冷声道:“第四和第六中队是老中队,这我不说什么。”
“可第十三中队,不也是新成立的中队吗?”
“你拿新中队堵我的嘴,自己却要点第十三中队,这不是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吗?”
张进达却是一点不慌,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王副统领,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。”
“你刚刚担任副统领,没有经验,不懂这里头的门道。”
“两个老中队,带一个新中队,一来能稳妥,二来能保证不出乱子,三来还能顺便锻炼锻炼新中队的战斗力。”
“这才是妥当的做法啊!”
“反倒是你,一口气点三个新中队,要是出了岔子,到时候丢的,可是咱们亲卫右营的脸面!”
说到这里,张进达停顿了一下:“最主要的是,王统领你才是刚刚结丹吧?”
“潘家的潘竭可是老牌金丹初期修士,带队的统领,必须能独自应付他。”
“如果应付不了,败在了潘竭手里,那剩下的几个中队,就都成了潘竭手下的待宰羔羊!”
他这一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有理有据,仿佛真的处处在为亲卫营着想。
王长峰心里冷笑。
“放你娘的屁呢!”
“什么稳妥,什么锻炼新人,全是扯淡。”
“我表面上是金丹入门没错,可你一个残废,又能强到哪儿去?”
“这老东西,分明就是想把他手底下那帮人拉出来立功。”
张进达嘴里说的门道,在场的人谁不知道?
表面上讲的是大道理,实际上,还不是为了各自的亲信嫡系争功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