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有把握的人,才敢在酒桌上把话说得这么满。
那就更不能让他如愿以偿。
张进达把酒杯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桌上顿时又静了。
他看着楚云净,脸上没什么表情,慢悠悠地开口:“云净啊。”
“属下在!”楚云净腰杆一挺。
“你刚才说,要以我马首是瞻?”
楚云净一愣,连忙点头:“是!属下……”
“右营,是谁的右营?”张进达打断了他。
楚云净张了张嘴,没敢接话。
“是八殿下的右营。”张进达一字一句地说:“不是我的右营,也不是你楚云净的右营。”
“你说,要以我马首是瞻。”
“那殿下呢?”
“你心里,还有没有殿下?”
这一棒子,敲得不轻。
楚云净顿时就慌了,额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“副统领恕罪!属下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属下喝多了,胡言乱语!”
“属下能进右营,都是殿下的恩典!”
“没有殿下,属下现在还在骠阳那地方混日子,哪有今天的位置?”
“属下对殿下,忠心耿耿,天地可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