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浑身是血,还回头跟她说抓紧了。
“王长峰啊王长峰。”苏昭虞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到底在下一盘多大的棋?”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。
楚烈就例行进了八皇子府,汇报起了工作。
他现在是右营统领,正儿八经的皇子府核心圈人物,不用通报,直接就被领进了书房。
“殿下,右营闹出了一点小动静,这是属下让人整理的情况简报,请殿下过目。”
苏崇烬放下粥碗,接过了楚烈递来的几张纸,一页一页翻着。
看着看着,他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你是说,昨天下午,王长峰把十六到二十中队的百夫长和小队长,全都叫到他大帐里去了?”
“是!”楚烈恭敬地答道:“关了足足七八个时辰,没人知道王长峰和那些人在里面说了什么。”
“然后这些人出来的时候,十六中队的百夫长楚云净还跟他的手下抱怨,说王长峰不把他们当嫡系,连借点结丹灵药都不肯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楚烈点头:“当时周围有不少人听见了。”
苏崇烬继续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昨天晚上,张副统领就做东,把这些人都请去喝酒了。”楚烈把后面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,包括秦岳怎么阴阳怪气,楚云净怎么提蜂毒崖柏,又怎么被张进达当着满桌人的面敲打。
苏崇烬听完,把情报往桌上一放,端起粥碗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这个王长峰啊。”他摇了摇头,语气里带着点评价的意思。
“跟张进达比起来,还是太沉不住气,太浮躁了些。”
苏崇烬有点不爽。
这种事,就算你要干,你心里清楚就行了,用得着摆到台面上来吗?
他倒好,人一叫去,门关一天,外面传得沸沸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