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峰在通灵蛊那头看着,差点笑出声。
这老小子,倒是个影帝。
他嘴上喊得委屈,可王长峰敢拿脑袋担保,严培心里,指不定多冤枉呢。
因为严培心里清楚,立储这话,本来就是苏景烈召见他的时候,暗示他提的。
现在好了,苏崇烨一顶咒父皇的大帽子扣下来,严培不敢说是皇帝让他提的,也不敢硬顶回去,只能跪地喊冤,把这口黑锅,自己咽下去。
王长峰心里冷笑。
这出戏,严培冤不冤?
冤!
可他也没办法。
他是苏景烈的奴才。
主子叫他干什么,他就得干什么。
背锅,也是奴才该干的事。
可王长峰看得更远一层。
苏景烈,不会怪罪严培。
不但不怪罪,他还会顺势,把这立储的事,重新挑起来。
因为严培是他的人,严培开口,就是他开口。
苏崇烨这一嗓子,堵的是严培的嘴,可堵不住皇帝的嘴。
他只要说一句严爱卿也是为了社稷,就能把这一页,轻轻揭过去,然后顺水推舟,把立储的事定下来。
“不好!”王长峰心里一个激灵:“不能让陛下把这茬接过去!”
“殿下!”他赶紧传音:“快!趁陛下还没开口,您赶紧抢话!”
如果换做平时,苏崇烨可能还要拿捏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