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喜怒无常，行事狠辣，血手人屠的名号，可不是白叫的。”
“他能说出这话，反倒说明，那大概率是真的冉断苍。”
“他要是对你客客气气的，朕反倒要怀疑，你是不是遇上了个冒牌货。”
苏崇烨听得一愣：“父皇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意思是，你运气不错。”苏景烈淡淡道：“能让他还愿意跟你做交易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问：“对了，老三，你可看清他的容貌了？”
“看清了。”苏崇烨点头：“眉目疏朗，面颊瘦削，两鬓微霜，约莫五旬上下的模样。”
“儿臣之前在搜集来的记载里，见过这位前辈的画像，几乎分毫不差。”
“嗯。”苏景烈微微颔首，没再多问。
可他心里，却暗暗记下了这些细节。
“那你当时，就没多说几句，探探他的口风，问他为什么会回来？”苏景烈追问。
“儿臣倒是想。”苏崇烨苦笑道：“可那位前辈，压根儿不给儿臣开口的机会。”
“儿臣这边话还没说完，冉前辈就把玉简抛回来，直接把儿臣轰出来了。”
苏景烈：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又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血手人屠，喜怒无常，这四个字，他算是彻底领教了。
苏景烈不说话了。
他垂下眼，手指在御案上轻轻叩着。
苏崇烨低着头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
他一边等着，一边在识海里，偷偷跟王长峰传音：“开阳兄，我父皇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是不是在琢磨太子之位的事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