戟身笔直,寒光凛凛,看着威风。
可他自己心里清楚,裘伴伴说得对。
这杆戟,还是太弱了一些。
现在他都已经能明显的感觉到,兵器在限制他的战斗力了。
“唉~!”王长峰把戟往肩上一扛:“深海寒髓,雷劫木心,那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。”
“以后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“你先把融入九天陨铁的成品快点炼制好,我想赶紧试试新兵器有多大威力。”
三天后,王长峰的兵器终于出炉了。
裘伴伴指尖一翻,那物件根本不是抛,是直接从鼎炉里弹了出来。
银光炸开的瞬间,整个华阳洞天的云气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往下一压。
王长峰抬手去接,枪身撞进掌心的刹那,他腕骨猛地一沉,脚下的火山岩直接裂出蛛网状的白痕。
哪里是丈八长枪,入手时枪杆还在不断延展,寒铁凝出的枪身像一条刚从鼎炉里醒过来的白龙,鳞片似的锻打纹路在光下翻涌。
枪尖那一点寒芒亮得刺目,连周遭的空气都被割出细碎的嘶鸣。
他五指扣住枪杆往地上一顿。
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枪尖直接钉进三尺深的山岩里,黑沉沉的岩缝里瞬间凝出一层白霜。
裘伴伴抱着胳膊站在鼎炉边,抬了抬下巴:“怎么样?我手艺还行吧?”
王长峰腕子一拧,枪身骤然暴涨三丈,银辉扫过之处,一块坚硬的巨石直接齐齐断成两截,断口光滑如镜,连半点碎屑都没掉下来。
“好枪!”王长峰十分满意。
“这枪没名字。”裘伴伴淡然道:“金丹之下根本拿不住它,沾手就得被九天玄铁的星辰之力震碎经脉。”
王长峰握着枪杆,指节因发力泛出白痕,枪身上的龙吟和他体内的灵力隐隐共鸣,他抬眼看向洞外连绵的青山,枪尖的寒芒映得他眼底一片雪亮。
王长峰哈哈大笑:“好,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