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崇烨虽然不是那块料,但只要把他该说的话,该做的事,一字一句地喂到嘴边,他照着念,照样能把朝堂上的老油条们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这个草包,还真是让操心啊!”王长峰化作开阳,在马阁里端着茶杯,摇头晃脑的叹气。
周围不少人都在暗自打量他。
现在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开阳是苏崇烨的左营大统领,头号军师了。
今天朝堂这种争斗,愈发的密集,好在苏崇烨越来越听话了。
面圣回来,苏崇烨兴奋得不行:“开阳,多亏了你!”
“父皇今日看本王的眼色,都比往日好了三分!”
王长峰端着茶杯,心里毫无波澜,嘴上却道:“殿下客气了,这是殿下自己有本事。”
苏崇烨被捧得通体舒泰,美滋滋地去忙活了。
王长峰放下茶杯,摇了摇头。
草包就是草包,捧两句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。
不过,草包才好用。
真要是苏崇烬那等聪明绝顶的,他反倒不敢这么喂了。
前些日子,有一桩军务整顿,也是这个路子。
有座满足边境大城军饷亏空,操练懈怠的老毛病,积弊了几十年,历任统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苏崇烨得了王长峰的点拨,忽然就硬气了起来,当着兵部的面,把账册摊开,一笔一笔,把亏空的去处,懈怠的根源,说得清清楚楚,条理分明。
随后雷厉风行,裁撤冗员,整顿营务,几天功夫,左营气象一新。
兵部那些老油条,一个个面面相觑,愣是挑不出一丝毛病来。
还有一回,朝议之上,有御史拿一桩陈年旧案,突然向三殿下发难,言辞犀利,步步紧逼。
满朝文武,都捏了一把汗。
结果苏崇烨不慌不忙,引经据典,把案子从头到尾捋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