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长峰沉默了,他是真没想到,那个帝玺那么变态。
院中一时安静了下来。
只有夜风吹过,吹得那几株灵花轻轻摇晃,洒下一地清辉。
苏昭虞说完那番话,便不再开口,只是静静地看着王长峰。
她在等。
王长峰这人,从来不做没意义的事。
大半夜的跑来找她问历代皇朝,还特意的询问问白泽帝国,这背后要是没有天大的事,她把名字倒过来写。
王长峰心里确实不平静。
裘伴伴说,雍帝陵在断北山脉最高峰下。
苏昭虞说,白泽帝国的信息早已淹没在历史里,连帝陵在哪儿都没人知道。
一个知道具体位置,一个连位置都说不清,两人的话,刚好对得上,又刚好互补。
裘伴伴知道的帝陵在哪,苏昭虞猜测人皇帝玺有可能在帝陵里。
这两条线一接上,他脑子里那个模糊的猜想,一下子就清晰了大半。
从苏昭虞那座小院出来的时候,夜已经深到了极点。
王长峰走在空无一人的骠阳街道上,脚步不紧不慢,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脑子里此刻转着的,是多大的一桩事。
雍帝陵。
人皇帝玺。
蛮族的反常。
这三样东西串在一起,像三块烧红的烙铁,在他心里烫得他坐立难安。
“集人族先祖之气运,截初生之龙脉,用玄天宝玉铸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