遭遇这样的变故,生日宴早已经办不下去。
南父南母只能将宾客一一送走。
路过南莘身边时,南母还不解气地朝南莘身上踹了一脚。
“晦气东西!以后再找你算账!”
南莘像是一只破碎的娃娃,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。
傅北辰走了,围绕在南莘身边的压迫感也骤然消失。
终于结束了吗?
“妹妹。”
忽然,南虞的声音从耳边响起。
南莘浑身一颤,她猛地睁开眼睛,正对上南虞不怀好意地笑:“我的好妹妹,你不是想威胁我吗?那就看看到时候谁先毁了谁。”
南虞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,对准南莘。
“来人,把她扒光了扔到酒店门口,记得从头到尾都要拍视频哦。”
“不...唔!”
南莘的脸色骤变,她想要辩解,可保镖已经捂住了她的嘴。
她奋力地想要挣脱开保镖的禁锢,可她哪里是训练有素的保镖对手?
她求救地朝周围人看去。
可周围的宾客早就已经被南父南母送走,只剩下不敢问招惹是非的酒店工作人员。
这时,保镖的手如同铁钳,猛地抓住南莘的衣领狠狠一撕——
嘶啦!
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死寂的大厅里尖锐刺耳。
南虞将手机对准南莘,脸上挂着扭曲的快意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