粟陌抹掉脸上的水,现在外界的水元素落在她身上,根本侵蚀不进来。
她的皮肤都快有水魔力抗性了。
粟陌手捧着西西弗里,来到睡眠树屋。
旅行蛙蛙已经打造好了各种小小床,给每一只囤囤鼠都做了小沙发、小衣柜,现在旅行蛙蛙在做一些更细致的家具。
一排屯屯鼠围绕着囤囤鼠坐了一圈,像是在开茶话会。
粟陌对魔法的控制越发精微,屯屯鼠们早就感知不到粟陌回了领地。
粟陌头发潮湿,半长的头发垂到肩膀,潮湿的头发有些黏在脸上。
旅行蛙蛙的肩膀刚被拍了拍,一只草精灵放在了一旁,旅行蛙蛙被吓了一跳。
女巫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比之前多了几分干脆和戾气:
“给它建个小房子,可以吗。”
“这些酸酸果够吃么?”
女巫的手抓了一把多多的酸酸果,放在一群小生物们面前:“旅行蛙蛙最公平了,你给它们分果子吧。”
女巫的语调柔和下来。
旅行蛙蛙的目光,首先就是注意到女巫的手,女巫大人的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魔法伤痕——冰元素侵蚀,水元素高浓度的腐蚀。
再加上粟陌频繁用手作为施法媒介。
她的手首当其冲,受到魔法的影响最大。
不过因为粟陌法抗实在是太高了,可以自愈,粟陌没怎么管。
旅行蛙蛙顺着女巫伤痕累累的双手,一路转身往后移。
旅行蛙蛙第一次看清了女巫兜帽下面的脸。
女巫面庞苍白,旅行蛙蛙没有注意到女巫的五官,先注意到了女巫的双眼,以及双眼下面被雨水冲刷的血痕。
女巫的瞳孔像是在燃烧一样,银白色的魔法阵正在闪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