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是深海高压环境溺水的人，肺部被压到了极致，骤然浮出了水面，被压得婴儿大小的肺部骤然放松。
粟陌剧烈地吸气，她上气不接下气。
不是肉体上的痛，更像是灵魂被捏碎重组的奇怪感知。
好不适应！
“哈！哈！”
粟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缓慢地在地上缓了5分钟。
她才慢慢清醒过来。
魔女的声音在一旁慢慢道：
【所有的禁忌法术，都有代价……】
粟陌想开口问点什么，她脑海里还记得那风铃一样哀伤的声音，可张嘴，血就迸出了鲜血。
‘咳！！！’
系统上面的身体属性面板，生命值，都没有任何改变。
时间或许没有过去多久，刚才灵魂的不适就像是幻觉一样。
粟陌缓过神时，领地外面祈祷的金发红衣主教，进度已经来到了尾声。
天空已经呈现出完整的眼睛模样，金色的眼睛缝隙正在慢慢颤抖，像是随时都会睁开。
扛过这阵不适，粟陌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出奇的好！
不，是相当的好。
粟陌检查自己的面板，发现自己的各项属性，都来到了惊人的9999。
粟陌：？
她这偷的都是什么？
她的属性值上面，9999的巨大数字正挂在面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