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爬子,也就是蜱虫。山里最常见的寄生虫,吸血后能胀大几十倍。
这东西咬在脖子右侧的死角,虎妈自己舔不到,挠不着。
小白虎似乎也察觉到了妈妈的不适。
它踮起脚尖,伸出粉嫩的小舌头,试图去舔虎妈的脖子。
但无奈腿太短,根本够不着。
【够……够不到……】
小白虎急得在母虎肚子底下来回转圈。
虎妈越蹭越烦躁,脖子上的刺痛和奇痒让它失去了耐心。
“吼——!”
一声怒吼从母虎的胸腔里炸出来。
不是冲着林风,是纯粹的烦躁。
脖子上那个位置,折磨了它不知道多少天,自己的后爪够不着,前爪的角度又不对,在树干上蹭过无数次,越蹭越烂,越烂越痒。
但远处的村民不知道这些。
“完了完了!老虎发威了!”
“阿风!快跑啊!”
“我要去救风哥!”
阿福把哑火的破枪往地上一摔,抡起旁边的扁担就要往前冲。
“回来!你找死啊!”林长青死死拽住他。
“我不管!风哥还在里面!”阿福的眼睛红了。
几个壮汉围上来,三四个人才把阿福按住。
而在这时,林风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