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木抽屉旁的地面上,刺猬妈妈正带着小刺猬晒太阳。两个刺球摊成饼状,肚皮朝天,舒服得直哼哼。
就是不见林风。
“风哥!在家不?”阿福又喊了一声。
没人应。
阿福挠了挠头,鬼使神差地低头看向地上的刺猬妈妈。
“哎,你知道你家恩人去哪了不?”
话一出口,阿福就想抽自己。
问刺猬?脑子瓦特了吧?
他正准备自嘲两句,手往裤兜里掏手机。
刺猬妈妈却是翻了个身,站了起来。绿豆大的眼珠子看了阿福一眼。
然后,它转过身,尖尖的小嘴朝着院子东南方向的山林,努了努。
阿福的手停在半空中。
手机掏了一半,掉回了裤兜里。
“你……”
阿福瞪大了眼睛,死死盯着刺猬妈妈。
刺猬妈妈又努了努嘴,然后转身趴下,继续晒太阳,一副“我已经仁至义尽了”的态度。
阿福张了张嘴,又闭上,他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。
这只刺猬...是在给他指路?
就在这时——
“阿福——!!!”
“救命啊——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