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局长那是甩锅,你们还真当个宝了?”
“这玩意儿脾气大得离谱,真要留下来,天天在院子里扑腾。我这农场还没建起来,就得先被它给拆成废墟。”
阿福一听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也是,咱们这院子现在已经够热闹了。再来个能飞的,确实受不了。”
小赵把剪刀放回原处,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了,我还想着能近距离研究一下金雕的习性呢。”
“想研究,以后拿望远镜对着天上慢慢看。”林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身准备去厨房看看还能不能做顿午饭。
可刚走两步。
“突突突……”
林风的右眼皮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频率极快。
林风停下脚步,眉头微皱。
左眼跳财,右眼跳灾。
从刚才发现黄麂不见了开始,那种萦绕在心头的不祥预感,不仅没有随着金雕的离开而消散,反而愈演愈烈了。
“风哥,咋了?”阿福见林风突然停住,凑上来问道。
“不对劲。”林风揉了揉跳动的右眼皮,转头看向阿福,“阿福,你刚才说,黄麂是被航弹吓跑的?”
“对啊,那么大的动静,别说黄麂了,我都差点尿裤子。”阿福理所当然地说道。
林风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是觉得不可能。”
他抬起头,目光扫过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