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七只?全包了?”
“那可全是重度应激的伤鸟!随便一吓就可能撞笼子……””
“应激个毛线!”王局长直接爆了粗口。
“那小子找了一只金雕和一只凤头蜂鹰,直接把这些鸟吓的都不抑郁了。”
“现在林风正在给那二十七只鸟上品德课呢!”
陈教授:???
刘园长:???
“上……上课?”陈教授低头看了看手机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“给应激的鸟上课?”
“对!上课!你赶紧过来看看吧,这特么绝对是动保史上的奇迹!”
“我先挂了啊,虎妈过来凑热闹了,我得挪挪位置。”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电话挂断的盲音在办公室内回荡。
陈教授愣在原地足足三秒钟,然后猛地反应过来。
“刘园长,听见了吧?这烂摊子,不劳您大驾了。”
说完,陈教授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极快。
“等等!”
刘园长终于从懵逼中回过神来。
他几步冲上去,一把拉住陈教授的胳膊,满脸写着不可思议与荒谬。
“老陈,到底什么情况?”
“指挥金雕?还给鸟上课?”
“我没听错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