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?你路过到我床脚了?
算了。
反正都来了,赶也赶不走。
但这事不能成常态。
他的床再大,再结实,也经不住这么多家伙挤。
等晚点想个办法吧。
叹了口气,林风来到了院子里。
林文斌早就起来了,系着围裙,在灶台边忙活。
锅里煮着白粥,边上的蒸笼里还码着几个馒头。一碟咸菜,一碟炒土鸡蛋,摆得整整齐齐。
“风哥,醒了?”
林文斌头也不抬,手里的铲子翻了个面。
“嗯。”
林风坐到桌前,端起粥碗吸溜了一口。
味道不错。
这小子做饭的手艺,比在动物园铲屎的手艺强多了。
“风哥,今天有啥安排不?”
林文斌把最后一碟菜端上桌,在对面坐了下来。
林风嚼着馒头,偏头往窗外看了一眼。
院子外面,挖掘机的轰鸣声已经响了起来。
鱼塘在铺防渗膜,荒地那边在翻土,隐约还能看到村长的身影。
老头背着手,在工地边上溜达,旁边还站着几个村民,一个个跟监工似的,盯着施工队的一举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