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体治疗。一群有相同困扰的人坐一起,互相聊,互相听。”
“很多时候,药治不好的东西,一个'原来你也是这样啊'就够了。”
刘园长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同病相怜?”
“对,就是这个意思。”林风点了点头,继续补充。
“刻板行为的本质是啥?”
“无法被人理解,无法获得支持!”
“没有任何一个活物能理解它,能回应它。它只能反复做同一个动作,来确认自己还活着。”
“所以你给它换十个玩具,不如给它一个同伴——一个和它一样痛苦的同伴。”
“它们,也需要被看见。”
视频那头沉默了好几秒。
“所有刻板行为的动物,都能这么干吗?”
“我不建议你一直用这个方法。”林风看着刘园长的眼睛,似乎懂了他的想法。
“这只是缓兵之计,真正的治愈,还是放归野外,或者是给予更大的活动空间。”
“好,我记下了。”
刘长安拿着手机,在那头连连点头。
停顿了几秒,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林风同志,还有一只…你能不能帮忙看看?”
“什么动物?”
林风端着杯子,坐在了村口的大树底下。
囡囡坐在一边,摆弄着双腿,嘴里嚼着林风刚刚给的大白兔奶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