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被盗猎的打中了翅膀,哪怕是现在,也无法飞翔。”
林风的目光又落在了院子外,那些被金雕管辖着的群鸟身上。
“那些鸟,也是如此。”
“断翅的、断腿的、应激到拔自己羽毛的,什么样的都有。”
“可它们现在,不也是很开心?”
林风的目光,继续移动,来到了院子的角落。
“哦,对,还有那个二哈。”
“你别看它现在跟个二傻子一样...”
林风刚准备拿二哈举个例子。
却是看到,这家伙还在和德牧嗷嗷叫。
“嗷呜——汪——”
【和你说了多少遍?我是狼,不是二哈!】
德牧:“汪——”
【你就是二哈!】
“嗷嗷嗷——”
二哈气疯了,拼命的刨土。
林风:......
“算了,不提它了。”
拿二哈当例子,那绝对是减分项。
扶了扶额头,林风顿了顿。
“总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