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有头侦察象吗?你把它带过去,象群看到自己人,应该…”
“贺局。”
林风打断了他。
“这是侦察象,不是头象。”
“这家伙在象群里的职责,就是出去探路的。它没有号令象群的权力,头象才有。”
“而现在的问题是什么?”
林风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象群首领暴躁,冲开警戒线,有攻击村庄的意图。”
“贺局,一头暴躁的母象,加上十几头因为恐慌而失控的野象,你觉得,我一个一百四十斤的人类,带着一头侦察象站到它们面前,能管用?”
贺建军不说话了。
几吨重的成年母象发起狂来,连载重卡车都能掀翻。
更别说一个人了。
“更关键的是。”
林风接着说。
“象群暴躁的情况,你我都还不清楚,就这么贸然前往,和送人头有什么区别?”
从刚刚到现在,林风一直在举例。
院子里的动物,需要他留下,哪怕去了现场,他也不能保证,一定能安抚那些象群。
这番举例,的确是说进了贺建军的心坎里。
他其实也明白这些。
“那这事…”
贺建军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