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月立马往上飞了些,画出一队长着尖嘴利爪的大鸟警备,紧盯简絮身旁长相怪异的植物做好激战的准备。
三角叶片动了,不是池月预想中的攻击,而是随着中心旋转形成不小的风。
当风扇降温很合适,但在竞技场上就显得不合时宜了。
池月观察片刻后确认那几株异植真的只是吹风,并没有其他能力的异植,正要指挥墨鸟进攻,奇异的酥麻感自指尖传到手臂,直至蔓延全身。
身体毫无征兆僵硬失去力气,就连精神力也无法使用。
异能受限,墨水晕开,所有的画作失去形状。
身下的翼马消散,池月连声音都发不出,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,最终在接近一米高度时被宽大的叶片接住。
池月输了。
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。
她不是没输过,恰恰相反,她最知道输是什么感觉。
有过被等级碾压,有过被抓住弱点,有过精神力使用过度,各种各样的输法她都经历过,但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输的。
为什么她会失去对身体的掌控?
简絮到底做了什么?
不就是种了几株吹风的异植。
等等,吹风?
谁会无聊到特意在竞技场上种下异植只为吹风?
痒意愈发重起来,池月忍着浑身的瘙痒转动脑筋。
“你还好吗?”简絮的声音从下方传来。
叶片弯腰贴在地面,简絮迅速抱着大嘴花对准池月吸气,清理借助风力沾到池月身上的,无数细小的,看不见的孢子。
等大嘴花吃完后,简絮取出特制的粘液涂在池月外露的皮肤上。
“孢子我已经处理了,涂了这个你会慢慢恢复,再休息一天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