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杰点了点头,转动一圈摇柄后,就停了下来。
数秒后,桌上的老式电话突然响了。
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
铃声很古怪。
铃声闷得像从很深的地方传上来,每一声都在空气里拖出长长的回音。
那声音不像是从听筒里发出的,更像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,从墙壁的缝隙里,从地板下面渗出来的。
白狼抬了抬下巴,示意罗杰接电话。
罗杰接起电话,听筒里传来一阵滋滋啦啦的电流杂音。
他等了几秒,那边没有别的声音。
罗杰试探着开口:“喂?”
听筒里传出来的电流杂音里,多了一些别的声音。
是呼吸声。
很乱,时轻时重,像有人贴着听筒,又不开口。
“你听到了什么?”白狼看似随意的坐着,但实际上衣服下的肌肉渐渐紧绷了起来。
怨灵的状态并不总是稳定。
他也有一段时间没见过那位朋友了,不知道怨灵现在的状态如何。
“好像有人在贴着听筒,但没有说话。”
罗杰如实回答。
话音刚落,白狼的脸色便微微一沉。
很不巧。
怨灵现在处于理智不太清醒的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