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莉不经意地打量了凯特琳一眼,顿时眉头微皱。
“这么狠...”
卡尔看到卫生间里的惨状,不禁眼角一抽。
想要就这么结案是不可能的了。
登记的失踪人是外面那疯女人的母亲,但浴缸里的尸体是一个比较年轻的女人。
“她是谁?她这么年轻,肯定不是你的母亲。”
卡尔向疯女人问道。
“她是我妈妈啊,我在帮妈妈洗头呢,她头发多,不好洗,不过把她的脑袋弄下来,就好洗多了!”
疯女人笑嘻嘻地说。
“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。”
凯特琳指了指墙壁上的血迹和地上的刀。
卡尔看了眼客厅地上的锡纸团,撇了撇嘴:“得了,把她带回去做一下药物检测吧。”
他按了一下肩膀上的通讯设备,与警局连线:“我是卡尔,在现场发现一具尸体,报案人应该就是凶手,请求支援。”
通讯设备很快便传来了接线员的回答:“收到,我马上联系法医办公室。”
...
与此同时。
警局街角的咖啡店里。
“厨师”从烤炉里取出一盘蛋挞,金黄酥脆的外皮冒着热气。
他熟练地将它们摆进透明玻璃柜,动作轻柔得像在摆放艺术品。
作为一位厨师,他不只擅长烹饪血食。
人类食物的烹饪他同样精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