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杰靠在路灯杆上,呼吸变得有些乱。
罗杰忽然有点明白,为什么那些传说里,被血族吸血的人会心甘情愿地献上脖颈。
被血族吸血的时候,会感受到一种异常的愉悦。
他低头看了看黛博拉毛茸茸的发顶,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,散发着淡淡的清香。
身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,顺势将黛博拉拉了过来,拥入怀里。
而黛博拉也没有挣扎,像是小猫一样,依偎在罗杰的怀中,吮着血液。
双眼依旧禁闭着。
或许是鲜血的滋润。
脸颊、颈部的皮肤上都多了一丝红润。
罗杰就这样搂着黛博拉静静地靠在路灯杆下,晨光缓缓从街口升起。
片刻之后。
吮吸停了下来。
黛博拉回过神后,颈部传来的呼吸,让她猛地想起了一件事。
迅速松开。
黛博拉恋恋不舍地抬起头,嘴边上还沾着一丝水光。
“对...对不起,我忘了...”
“忘了什么?”罗杰收回手,看了一眼手腕上那两个浅浅的印子。
已经在愈合了,那股酥麻感也很快就褪去。
“就是...血族吸血的时候,唾液会让人...放松...”黛博拉的双手捂着脸,声音越来越小,“不是故意的...”
血族的唾液有特殊的麻痹效果,会让人产生强烈的欢愉。
不过黛博拉是第一次这么吸血,刚才都没想起这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