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撇了撇嘴。
这一路走过来，遇到的行人都是这种眼神。
他们都在盯着他的脸，盯着他头上的那些异常凸起的肿块，盯着他那没有眉毛的眼眶。
他权当没看见，径直走到收银台。
“十个汉堡。”
“十...十个？”年轻店员回过神来，手忙脚乱地下单，“好、好的，请稍等。”
等餐的时候，亨利能感觉到店里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后背上。
亨利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皮包骨一样，还布满了青黑色的血管。
他的脸也这样，也难怪会惹人注目。
餐上得很快。
他端着托盘找了个角落坐下，撕开包装就往嘴里塞。
片刻后，桌子上满是撕开的汉堡包装，吸引了餐厅里的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真就把十个吃完了...他不会被撑死吧？”年轻店员不可思议地看向店长，“我在汉堡店里打工这么久，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一口气吃下十个汉堡！”
“别说你了，我也没见过。”店长眼角一抽，“看他体型那么瘦，也不像是大胃王。”
“真是个怪物，这样子看上去也挺吓人的...”年轻店员小声嘀咕。
亨利没有头发，也没有眉毛，脸上、头上有许多异常的青筋和凸起，看着就很不正常。
不过现在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的长相上了，而是想看看他到底能吃多少个汉堡。
亨利将桌子上的最后一个汉堡啃完后，摸了摸肚子。
有点涨了，但肚子咕噜咕噜响，食物消化得很快。
吃了这么多东西后，他早就发觉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。
“应该是‘门先生’馈赠。”亨利心中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