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,这是从丹云乡收回的香火种,丹云乡的人无一人生还。”
城主府内,身着甲胄的中年男子单膝跪地,神情凝重:“香火仙种被连根拔起,四分五裂,原本汇聚到丹云乡的流民已不知所踪。”
“黄万钱也死了?”
“尸体……面目全非。”
“这么好?”
闻言,甲胄男子呼吸一滞,眼睁睁的看着城主从座位上站起:“五十年了,终于有人敢跳出来把黄万钱宰了!”
“城主,您这话有些大逆不道……”
“任泽,你在教本城主做事?”城主冷哼一声:“信不信本城主先治你一个玩忽职守的死罪?”
“属下不敢。”任泽连忙低下头,自己又说错话了。
朝廷就算怪罪下来,自己这个安和城将军也性命不保。
“所以……查到是谁干的了吗?”
“属下已经派兵顺着脚印追捕了。”任泽连忙道:“城卫营也已经上报了进城的陌生面孔。”
任泽说着,连忙奉上了一幅画像:“这便是进城的一大两小,近七天仅有的陌生面孔。”
城主接过扫了一眼:“应该就是他干的了。”
任泽抬头看向城主:“为何?”
“这么俊的青年,要么被心眼大的贵族收为书童,要么被心眼小的贵族毁容丢街上,断不可能活到现在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城主声音一顿,朝廷密信已经送抵,要自己捉拿两个姜家村出身的小姑娘。
赫然就是画像上陪在青年左右的两个小姑娘。
‘又是算出来的此地出世的、有威胁的下界天才么……’
“城主,还有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