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峰但见岳不群一瞬间便神色诚正,林平之接过信函详阅,眉头则是紧紧蹙在了一起。
他知道向阳巷老宅,外人难知,但这不许翻看,是什么意思?而且这又是什么人送来的?
岳灵珊道:“林师弟,是什么啊?”
岳不群一摆手道:“这是林家私密之事,我们身为外人,不可过份好奇。”
岳灵珊撇了撇嘴。
乔峰心下一叹:“这位师父任何时候场面话都说在头里,也是不容易。”眼见林平之两眼发直,说道:“林公子,既然涉及你林家秘事,你下步有何打算?”
华山派众人都知道大师兄反对收录林平之入门,此刻叫他林公子,自然是意有别指了。这就是在问他,你是要守着林家秘事,还是要继续回华山派了。
林平之心里一团乱麻,听而不闻。
众人见他神气古怪,只当他悲恸太过,犯了痴呆。
岳不群说道:“平儿,这信来的不明不白,切莫多想,免的中了旁人诡计。”
林平之本来就是在思考是去华山,还是回福州,此刻心子突突直跳,忙道:“我知道,徒儿要去华山,一来能够避祸,二来练成武功,为我林家报仇。”
岳不群颔首道:“或许我们前面的路不会太平,德诺,根民,你们去雇船,走水路。”
“是!”
华山一行人到了湘水边上,登上大船。
乔峰目注浩荡滚滚,云帆片片,扑岸惊涛将胸中一腔俗虑,尽皆洗涤,当即解下酒葫芦,猛喝两口。
岳不群道:“令狐冲。”
“是,师父有何吩咐?”乔峰咽下一口酒道。
岳不群道:“你先不要叫我师父。”
岳灵珊惊道:“爹,大师哥又怎么啦,你跟他这样说话?”
岳不群道:“他犯了什么错,你不知道吗?令狐冲,我如何处罚你,是回华山以后的事,但现在你好好想,仔细想,想不明白,就去睡,睡醒了再想。”
说完迈步就要进舱,又回头折扇一点道:“不许再喝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