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她才知道,沈家兵败的消息刚传出来,他就跟父亲划清了界限。
什么青梅竹马,什么未婚夫妻。
都是假的。
“小姐?”玲珑抬头看她,“您怎么了?”
沈囡囡回过神,低头看了看自己。
刚醒,头发散着,寝衣松松垮垮。
“更衣。”她掀被下床,“慢慢更。”
秋雨一愣:“可裴公子等着呢……”
“等着就等着。”
沈囡囡走到妆台前坐下,“他是客,我是主。他等得起。”
秋雨张了张嘴,想说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——以前听说裴公子来,恨不得飞过去。
但她没敢问,老老实实给小姐梳头。
沈囡囡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
前世她见裴然,总是精心打扮,恨不得把最好的首饰全戴头上。
那时候她真喜欢他啊,喜欢到以为这辈子非他不嫁。
“小姐?”秋雨拿着簪子,犹豫着问,“今日梳个什么发髻?”
沈囡囡看着镜子里那张娇艳的脸,
“随便。”她说,
“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。”
忽然想起什么:
“把阿朝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