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知道啊,春药呗....”阿朝的声音平稳得不像话,
沈囡囡被他无所谓的态度有些愠怒,“你、你知道还喝?!”
他唇角弯了一下,很轻,一闪就收了。
“奴才有分寸。”他声音还是那样平,“小姐别怕。”
沈囡囡盯着他,恨不得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分寸?
他有什么分寸?
前世他被人下了一次药,整个人烧得神志不清,把她按在榻上折腾了整整三天,三天后她连床都下不来。
他自己倒好,神清气爽地去上朝了。
现在跟她说有分寸?
她一把攥住他的手。
烫的。
烫得她指尖一缩,差点没握住。
“你——”她的声音抖了一下。
阿朝把手抽回去。
“小姐,奴才没事。”他往后退了一步,
“吹吹风就好了。”
说完转身就走,
步伐比平时快了许多。
沈囡囡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桃林深处,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踉踉跄跄的。
她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