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“不许用那种眼神看人。”
“哪种?”
“就是那种……‘你再看她一眼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’的眼神。”
阿朝沉默了一瞬:“奴才尽量。”
沈囡囡瞪他一眼,转身走了。
阿朝跟在她身后,怀里抱着兔子,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,看不出表情。
可兔子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收紧,蹬了蹬腿,无声地抗议了一下。
前厅里,沈润正陪着萧云霆说话。
沈润难得穿得周正,一身石青色的锦袍,头发束得一丝不苟,腰板挺得笔直,
说话也不像平时那样吊儿郎当,倒真有几分将军府长子的派头。
他昨晚被邱瞳拎着耳朵训了半个时辰,说三王爷替沈家请了粮,是沈家的恩人,你明天要是敢给我丢人,我打断你的腿。
沈润嘴上说知道了知道了,心里其实挺感激的——粮草的事,要不是三王爷出面,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。
萧云霆坐在客位上,手里端着茶盏,慢悠悠地吹着浮沫。
他穿了一身月白锦袍,领口绣着银色的云纹,头发用玉冠束起,衬得那张脸愈发清俊出尘。
和传闻中一模一样——风流倜傥,玩世不恭,
浑身上下写满了“我不是正经人”。
“王爷大驾光临,沈府蓬荜生辉。”沈润拱了拱手,笑得客气。
萧云霆摆摆手,笑得很随意,他环顾了一圈前厅,“沈兄,你这府里什么都好,就是太闷了。”
沈润一愣:“闷?”
“是啊。”萧云霆放下茶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