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以前一样,笨拙的,僵硬的,却无比地耐心温柔。
沈囡囡哭了很久,哭到眼泪都流不出来了,还在抽噎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是因为梦里的萧云昭太惨了?
是因为她忽然发现,前世那个把她往死里折腾的人,其实比她更可怜?
还是因为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——不管前世还是今生,从头到尾,他都只有她一个人。
“小姐。”阿朝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“梦见什么了?哭成这样。”
沈囡囡没说话,只是把脸往他颈窝里又埋了埋。
“梦见奴才了?”他又问。
她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。
阿朝低头看着她,月光下,她的眼睛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,脸上全是泪痕,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。
他伸手,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,指腹粗粝,蹭得她脸颊有点疼。
“到底梦见了谁?”他的声音有点闷,“小姐不说,奴才又要吃醋了。”
沈囡囡从他怀里抬起头,红着眼睛瞪他:“你就知道吃醋。”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理直气壮的,
“小姐不让吃,奴才也得吃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赖皮?”
“跟小姐学的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赖皮了?”
“小姐每次都说不理奴才,转头又来找奴才。”他顿了顿,“这不是赖皮是什么?”
沈囡囡被他堵得说不出话,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你——!”
他握住她的拳头,放在掌心里,轻轻捏了一下。不疼,痒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