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怎样。”他说,声音平平的,可攥着她手腕的手指在收紧。
“不会怎样是怎……”
“小姐不会不在。”
他打断她,手指收紧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,“奴才不会让小姐不在。”
“万一呢?万一我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,带着点压不住的烦躁。
沈囡囡愣了一下,她从没听过他用这种语气说话。
不是温柔,不是恭敬,是……怕。
他在怕。
她忽然就不想问了。
“阿朝。”她叫他。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,也不许死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“不许死在我前面。”她的声音涩涩的,“听见没有?”
阿朝看着她,没说话。月光落在她脸上,把她的睫毛照得根根分明,上面还挂着没干的泪珠,亮晶晶的。
“所以小姐梦见奴才死了?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她咬了咬唇,“梦见你……很难过。”
“为什么难过?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。她怎么说?说我梦见你抱着我的尸体哭,说你只有我了,说你要下来陪我?她说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