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来?”秋雨瞥她一眼,“他天天守夜。”
玲珑的眼睛更亮了,声音压得更低:“那……那咱们以后是不是不能使唤阿朝了?”
秋云翻了个白眼:“除了小姐的事,你看他对什么事情上心过?”她语气平淡,“搞得跟你使唤得动一样。”
玲珑想了想,也是。阿朝那个冷面门神,除了小姐,谁的话都不听。
“说的也是。”玲珑叹了口气,又往小姐房里瞄了一眼,“不过小姐对他可真好啊,连守夜都让他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秋云一把捂住她的嘴,“干活去。”
玲珑被捂着嘴,呜呜了两声,乖乖走了。
秋云松开手,看着阿朝端水进去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
她家小姐,怕是早就被这人拐跑了。
只是小姐自己还不知道罢了。
屋里,沈囡囡已经醒了,正坐在床上揉眼睛。
头发散着,寝衣皱巴巴的,脸上一道枕头印子,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
阿朝把水盆放在架子上,拧了帕子递过去。
她接过帕子,胡乱擦了两把,又递回去。
“你昨晚没睡?”她看着他眼底的青黑,皱了皱眉。
“睡了。”
“骗人。你眼睛下面都黑了。”
“奴才天生就这样。”
“你上次还说天生就白。”
阿朝嘴角弯了一下,没接话。
沈囡囡瞪他一眼,懒得跟他争,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妆台前坐下,拿起梳子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