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。”
“太子的事?”
“嗯。”
“父亲回来的事?”
“嗯。”
阿朝没再问,只是看着她。
沈囡囡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无意识地薅了薅兔子的毛,
“阿朝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赏花宴那天,你留在府里。”
阿朝的手一顿,把胡萝卜放下,转头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宫里不让带侍卫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”
“不。”她抵住他的嘴,“你不能去……”
她知道他还有大事要做,他现在的身份,根本不能暴露,
“那天人多眼杂,你戴着面具更惹眼。还不如留在家里喂兔子。”
阿朝盯着她,那双眼睛黑沉沉的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小姐想去。”他说。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
“嗯。想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