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白顿了顿,声音更低。
“许源伤得很重。”
“肩上中了一剑,腹部也有伤。”
“人还醒着,只是不宜挪动。”
萧云昭脸色并不好看,许源武功不算顶尖,却也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。
能把他伤成那样,还留下活口。
对方不是杀不了。
是不想杀。
这比杀了更麻烦。
莫白继续道:“芸娘让人递了消息出来,说他们现在暂时没有性命之忧。”
“那人没有为难他们,甚至安排了大夫给许源治伤。”
“芸娘说……既然暂时走不了,便先留在那里。正好查清楚,那人到底想做什么。”
一个刚出月子、经历惊险逃亡又被人截住的女子,还能在这种时候判断局势,不慌不乱地递消息出来,难怪能在深宫里熬这么多年。
萧云昭眸色沉沉,
“芸娘说得对,许源现在重伤,强行带出来,路上若出一点差池,人反而保不住。”
“对方既然没有下杀手,就说明他们暂时安全,我们的人不要再急着往里闯,只盯外头。”
“盯每日送进去的药、饭、水、炭,盯进出的人,盯有没有从那处别院往京中传信。”
莫白神色一凛,“是。”
萧云昭继续道:“还有,许源既然重伤,对方必然要请大夫。城郊附近医馆、药铺,昨夜到今日,所有买过止血药、续骨草、参片的人,都查。”
“尤其查那些买药不问价、却不敢留下姓名的人。”
莫白一怔,随即明白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