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手捧着一只乌木匣子。
匣子很旧,边角已经被磨得发白。
走到御前,沈夫人缓缓跪下,
“臣妇沈苏氏,叩见陛下。”
沈润看着母亲,手腕上的铁链猛地一响,
“娘。”
沈夫人没有看他,只规规矩矩向皇帝叩首,
“臣妇擅击登闻鼓,惊扰圣驾。”
“甘愿领罪。”
皇帝看着她,许久,才道,
“你身为一品诰命。”
“该知道擅击登闻鼓是什么罪。”
沈夫人低着头,
“臣妇知道。”
“若所诉不实,先受八十杖。”
“若有欺君之言,陛下便是要臣妇的命,臣妇也无话可说。”
皇帝目光落在她怀中的木匣上,
“你来,是为沈润求情?”
沈夫人抬起头。她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,随后摇头,
“沈润若当真谋反,臣妇不敢求陛下徇私。”
“国法在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