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喉咙一哽,
“可您年纪大了。”
“雪这样冷……”
苏相低头看着怀里的灵位,
“他们在地下,冷了二十年。”
“老夫才走这几步。”
“无妨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风一吹,便散了大半,
管家却听得清楚,
又是无妨。
这些年,相爷无论遇上什么都只会说这一句,
旧疾发作,无妨。
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奸相,无妨,
为了救小姐向昔日最看不起的人低头,无妨,
如今连脚底被冰雪割得鲜血淋漓,也还是无妨,
管家跟了他二十多年,
很清楚,这个老人不是不疼,
只是在今日之前,他不能倒,
他一旦倒了,便再也没有人能替霍家把那句冤送到宫门前。
管家再也说不出话,最开始,跟在苏相身后的只有几个人。
几个已经白发苍苍的老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