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看的依旧是自己的脸,
他也清楚地知道,
她当时看见的并不是现在的他,
马蹄落在长街上,声音沉闷,
萧云昭闭了闭眼,
脑中忽然浮现出沈囡囡那句——
梦里的那个,比你听话。
她当时明明是在故意逗他,
可不知为何,
那几个字像一根刺,始终扎在心口。
回到昭亲王府,
萧云昭将缰绳扔给下人,径直去了书房,
烛火亮起,
萧云昭走到书案前,刚伸手拿起桌上的密报,
一阵尖锐的痛意毫无征兆地从脑中炸开,像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进血肉,
萧云昭猛地撑住书案,手背青筋暴起,眼前的烛光迅速扭曲,
书房的摆设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撕碎,
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房间,
很暗。
“放开我……”
女子被“他”压在榻上,乌发散乱,衣襟被粗暴地撕开,露出一片莹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