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告诉沈囡囡,在听见那个梦时,自己心里也生出了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。
仿佛那座着火的宫殿、那柄染血的长刀,还有天下人的唾骂,都曾真实地压在他身上。
或许不是他的记忆。
而是另一个萧云昭沉睡以后,残留在这具身体里的痛苦。
任由所有的人误会,任由天下人唾骂,
对于他来说,只要是能护住怀中的人,手上沾着谁的血,又背负着什么罪名,都是无关紧要。
只要,能护住她……
当然,萧云昭没敢跟沈囡囡说这个,听到他说这话,估计又得再哭一场,
他怎么舍得让她哭,外面的那些风雨,自然有他替她顶着。但是,他也绝对不再允许,那些悲剧,再次发生!
沈囡囡眼睫轻颤,并不知道萧云昭此时内心的翻涌,她抱着他,像是讨要一个承诺,
“你答应了便不许反悔。”
“好。”
萧云昭抚过她后背,见她依旧没有从自己身上下来,眼底渐渐浮出一点异样,“夫人准备一直这样坐着?”
沈囡囡愣了一下。
直到此刻,她才意识到自己仍旧跨坐在萧云昭腿上。
方才只顾着害怕,并没有察觉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。如今情绪平复下来,二人身体相贴的感觉便变得格外清晰。
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柔软寝衣。
经过方才的挣扎,衣襟已经微微散开。孕期变化让她的身体比从前更加柔软丰盈,胸前柔软的弧度几乎完全贴在男人身上。
萧云昭的手臂环在她腰后,掌心的温度隔着单薄衣料不断渗进来。
沈囡囡耳根渐渐热了起来,下意识便要从他腿上下去。
腰间的手臂却在这一刻骤然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