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圣旨刚来,他便想让她留在屋里。
萧云昭沉默片刻,没有再阻止,而是弯下腰,将她从软榻上抱了起来。
沈囡囡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,“我能自己走。”
“地上凉。”
“我穿着鞋。”
“鞋底也凉。”
还是从前那套蛮不讲理的说辞。
沈囡囡气得在他肩上捶了一下,萧云昭却连眉头都没有动,只抱着她往外走。
到了前厅外,他才将人放下。
传旨的香案已经摆好。
王府下人跪了一地,管家特意在沈囡囡的位置放了一只厚厚的软垫。
萧云昭看了一眼,仍旧觉得不够,又让人多加了一层。
高公公站在香案前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脸上的笑容不变,眼底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。
满京城都知道昭亲王宠妻,如今看来,传言只怕还收敛了。
不是宠,分明是恨不得将昭亲王妃捧在掌心,连脚下的地砖都不肯让她多踩一下。
“王爷、王妃,请接旨吧。”
北境忽然生乱以后,朝中几乎日日都有人提起主帅人选。
沈策与邱烈旧伤复发,不能远行。
满朝上下,最适合去北境的人便只剩下萧云昭。
如今圣旨当真到了,里面写的是什么,所有人都已经猜到了。
萧云昭扶着沈囡囡跪到软垫上,自己则跪在她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