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教他不再将自己当成一把只知道杀人的刀。
正因为如此,沈囡囡才更加该死!
“主子,昭亲王府守卫森严。”
黑衣人迟疑道:“萧云昭虽然明面上已经离京,却未必没有留下后手。若要活捉昭亲王妃,只怕会折损不少人。”
“所以我说了,不计代价!”
玉妃看向窗外。
昭亲王府所在的方向看不见一丝灯火,整座京城仍旧笼罩在深夜里。
“血衣是假的,他可以不信。”
“若沈囡囡真的落到太子手中呢?”
“若她与腹中的孩子一起被带进宫,萧云昭还能不能继续等?”
玉妃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,
“我倒要看看,他是选择做沈囡囡的夫君,还是重新做回那条只知道咬人的疯狗。”
黑衣人不再多言,低头领命。
他起身走向门外时,身后又传来女人的声音,
“告诉太子,皇帝迟迟不肯落玺,他手中总该多一件能逼萧云昭低头的东西。”
“沈囡囡,便是最好用的人质。”
那封信很快被送入皇宫。
太子看见信上的内容时,皇帝依旧被困在寝殿中。
地上的禅位诏书已经被踩得满是褶皱,无论太子如何威逼,皇帝都不肯落玺,
“这是谁送来的?”太子看向跪在面前的内侍。
“还是先前向殿下传递密信的人。”内侍低声道:“那位说,昭亲王没有出现在承天门,说明血衣未能骗过他。若想牵制昭亲王,便只能将王妃真正带进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