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。你现在能救他吗?”
老者回过头,
“我只能让他平稳度过今晚。”
“他身体里的东西,不只是蛊。蛊更像一把钥匙,真正让他失控的,是这些年沉在体内的源毒。”
“若直接杀死母蛊,钥匙虽然断了,锁里的东西却可能会一并涌出来。”
沈囡囡听懂了。
不能直接杀。也不能贸然解。
“那便先过今晚。”
她看向萧云锦,
“药让云锦验过,再给他服用。”
萧云锦一怔,老者却没有任何不悦,只将两只瓷瓶放到徒弟面前。
“她说得对。你亲自验。”
萧云锦先闻药味,又倒出少许药粉尝过,仔细分辨片刻,才点头,
“一瓶安神,一瓶暂时压制五感。分量没有问题。”
萧云昭接过药,没有问是什么,也没有迟疑,直接仰头咽下。
老者皱眉,“你就不怕这一次也是毒?”
“怕。”
萧云昭将空杯放回桌上,
“可若不喝,我可能会再伤她。”
与此相比,是不是毒,已经不重要了。
沈囡囡眼眶重新泛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