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上冷得吓人。
“囡囡。”
萧云昭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
“他没回来吃饭。”
沈囡囡闭了闭眼,将涌上来的泪意生生压住,
“他回来了。”
她抚着他的后颈,像从前无数次安抚那个不知所措的阿朝,
“只是太累,没能坐下来。我们先替他把身上的血擦干净,好不好?”
过了很久,萧云昭才低低应了一声,
“好。”
他低头看着萧云珩染血的衣襟,忽然吩咐:“去烧水。”
莫白喉头发紧,“主子……”
“他爱干净,别让人直接碰他的伤口。水不要太凉,他身体不好,受不住寒。”
最后几个字落下,院中的人纷纷红了眼睛。
莫白低下头,“属下这就去。”
“还有炭。”
萧云昭握住萧云珩的手,仿佛觉得只要再暖一点,这只手就能像从前那样反握住他。
“他的手炉呢?换上新炭。”
沈润闭了闭眼,从怀中取出一只已经冷透的手炉,手炉外沾着大片鲜血,一角被刀锋划破,里面的余灰早已散尽。
“在这里。”
沈润闭了闭眼,从怀中取出一只已经冷透的手炉,手炉外沾着大片鲜血,一角被刀锋划破,里面的余灰早已散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