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民政局时,瞳瞳一直牵着他的手,直到上车前才仰起脸问:“爹爹,纸办好了吗?”
“找到办纸的路了。”
“那要多久?”
“两三个月。”
瞳瞳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,没算明白:“要睡多少次觉?”
“几十次。”
小姑娘的脸垮了下来:“那我明天还不能去人类幼崽学堂吗?”
“暂时不能,下午先去医院做体检,拿到健康档案以后,爹爹再去问学校。”
听见医院两个字,瞳瞳抱住车门不肯松手:“我不去,医院会扎针。”
“先检查,不一定抽血。”
瞳瞳扭头看他:“上次子墨叔叔也这么说,后来还是扎了。”
秦晔把她抱进安全座椅,扣好卡扣:“今天检查完,可以吃草莓蛋糕。”
“两个。”
“一个。”
“一个半也行。”
“一个。”
瞳瞳抱起胳膊,把脸转向车窗:“小气爹爹。”
下午两点,云城区中心医院儿童保健科的候诊区坐满了家长,哭声从采血窗口传到走廊另一头。
瞳瞳坐在秦晔腿上,顺着哭声看过去,正好看到一个男孩拖着鼻涕往母亲怀里钻。
她拉了拉秦晔的袖口:“爹爹,那个小孩的鼻涕流进嘴里了。”
“别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