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子墨穿着睡衣开门,头发乱得支起来。
“七点,你拿我这儿当托儿所?”
“帮我一天,别带她出门。”
秦晔把小书包递过去,电梯门已经打开。
褚子墨听出不对,伸手挡住门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人盯上她了,有情况先联系我。”
电梯下行后,褚子墨抱起还在打哈欠的瞳瞳。
“谁要抓你?”
瞳瞳趴在他肩头:“两个坏叔叔,他们有枪。”
褚子墨托住她的手臂,转身锁好房门。
下午四点,秦晔赶来接人,阳台上已经多了一只瘦橘猫。
它耳朵缺了一块,脖颈留着旧伤,趴在花盆旁吃火腿肠,始终留意着秦晔的手。
瞳瞳蹲在旁边给它顺毛。
“爹爹,它叫橘子。”
褚子墨从厨房探出头:“中午爬上来的,明天带它去宠物医院。”
秦晔查看过橘猫的伤口,瞳瞳便贴到他耳边。
“橘子以前住在一块荒地旁边,它听见过女人哭。”
“从哪里传出来的?”
“地下,哭了一晚,后来就没声音了。”
瞳瞳摸了摸橘猫缺损的耳朵。
“那块地后来被围住,它才跑到这里,那里有红色管子,还有一个大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