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?”
“爹爹抓到了更坏的人。”
秦晔把蛋糕推到她面前。
“刘德胜还只是嫌疑人。”
瞳瞳挖走草莓上的奶油,转头问秦珩:“二伯,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哪里厉害?”
她想起秦晔的叮嘱,没说自己能闻到血和命,只伸手指住蛋糕。
“我厉害到能得奖。”
“一个蛋糕就算奖?”
“十寸的。”
她说完抬起下巴,得意全写在脸上。
秦晔用纸巾擦掉她鼻尖的奶油。
“吃你的。”
瞳瞳晃了两下腿,裙摆后方顶起一块细长的轮廓。
秦晔伸手拿过薄毯,盖住她的腰腿。
“爹爹,我不冷。”
“空调低。”
“我热。”
“盖着。”
毯子下面的东西从左侧挪到右侧,末端卷过椅面。秦晔按住毯角。
“别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