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晔翻开gps轨迹,把终点压在照片旁。
证件照里的赵春华留着短发,穿深蓝外套,左耳戴着银色耳环。
“她儿子报案十一个月,因为缺少非正常失踪证据,一直没能立案。”
王志强避开照片,交叉的十根手指不停摩擦。
“她跟陈小云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同?”
“上车时还活着,一直哭,喊她儿子的名字。”
秦晔在笔录上写下一行。
“喊什么?”
“铭铭,也可能是明明,隔着车厢,我没听清。”
赵春华的儿子叫赵宇铭,十九岁,在外地读大专,报案人也是他。
秦晔合上笔帽,视线落在王志强脸上。
“她在车厢里喊了多久?”
王志强把头垂得更低。
“一个多小时。”
“这一个小时里,你做了什么?”
“守着门,她跑了,我交不了差。”
“门是你关的。”
摩擦声停下,王志强把额头抵上桌面,再没抬头。
秦晔收起笔录,走出提审室,罗大友正在走廊尽头与省厅通话。
“王志强交代了运输细节,路线能和gps对上,最终结论等dna。”